“你個逆，還回來幹什麼？！”

路傅儲剛剛開啟大門，個玻璃杯就照著他額頭飛了過來。他沒閃開，邊緣撞了紅血痕。

“你把我們路家臉都丟盡了。我們上學時候從來都是第名，你呢，排到多少名之後去了，不知天天腦裡裝是什麼東西。”

路傅儲麻木地走進屋，在父母對面沙發上坐。

“跪。”路父說。

路傅儲把拳頭得死緊，是把屁股貼在沙發上不動彈。

“也是，你都要離開了，本就不可能在意我們想法。”路母說：“就剩我們兩個老傢伙相依為命，你幹什麼都不行，我們反正是餓不死，你別餓死在我們門就行。”

溫敞悄無聲息地走進來，大言不慚地坐到了路傅儲旁邊。

“誰準你進來？沒有家教東西。”

失去了外界注視目光，所有禮儀教養全都消失殆盡，男女表冷淡，鏡片上閃著不屑光，路傅儲額頭上汗水不斷滴落，溫敞手穿插進他手掌，把冰冷汗烘乾了些，路傅儲朝溫敞勉地笑了。

“你們倆別在兒演，早戀有什麼炫耀。”路父站起來想逐客，想了想又說：“如果是想來要錢，門都沒有。”

路傅儲其實早就已經習慣了，他父母總是以最壞想法來揣他心思，他又不是窮兇極惡壞孩，些語言不斷腐蝕著他以為早已風乾心臟，形成個又個無法癒合大洞。

過去十七年來，路傅儲總是在深夜獨自面對些大洞，默默地把痛苦眼淚和絕望冷風封閉在，然後再透過汗水蒸發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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