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樣遞給了對方杯米酒。

“你以往是挺能打麼？怎麼讓人欺負成這個德行。”

“我哥說，我吃他用他，還給他創造價值，那最好別搞砸他意。”

賀晨從蔡景之語氣裡聽了無奈，甚至多了點寄人籬心酸。

“以後該打就打，真打事跟我說。”

少年突然樂了，排潔白小牙，特別好看。

“晨哥，你之前還說讓我別總動手，現在又說讓我打人。”

“沒被實質性欺負時候，自然可以訴諸於暴力。人家都快騎到你脖子上拉屎了，你還想給他遞紙？”

賀晨給他夾了塊鴨血，像是訓斥自己兒子。

也知道是真還是怕讓賀晨擔心，這頓飯來，蔡景之好像心好了少。

正值半夜十點，賀晨想起來天是華盛煙大會。

他們股東里有個日本人，卻完全沒有日本人嚴謹和認真，反而是個浪漫主義好者。從管意上事，倒是總搞些么蛾子。賀晨以往是從參加這些，他寧願去找炮友個或者在家裡看個電影喝頓酒。

“華盛有個煙大會，你有興趣麼？”

剛說完賀晨就後悔了。蔡景之是個半大小子，還是個妥妥直男。用這個哄文藝小青年和小姑娘還行，估計在蔡景之這也就是聽個響。

誰想到無心插柳，蔡景之眼睛都亮了。

“好啊！我最喜看煙了，小時候在鄉就總買那小煙，是看著總覺得，這回有眼福了。”

賀晨心道到底是小孩子，好騙，還好哄。

華盛特意把山公園租了來，還沒到時間，周遭已經擠滿了人。姑娘們皆穿著浴衣，倒是漂亮光景。也有些領著男伴來，言合張嘴就啃。蔡景之好像很有興趣，拽著賀晨胳膊傻，什麼都要問上兩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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