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體
兩人的冷戰持續了一下午,虞棠上了樓就沒下來。
宋簫赤著腳走在長長的木橋上,一直走到海邊,負手看著海天相接處。
君子立於世,當知命、知禮、知言。
命,有窮困與通達之分。如今的他,便是窮困之狀。君子要知道自己當下的命數,根據目前的狀況作出正確的判斷,而不是不管不顧地苛求一切。
聽班裡的同學說,有些家庭為了讓孩子出國讀書,省吃儉用砸鍋賣鐵,到頭來讀到的書也並不比國內高階到哪裡去。這種行為在宋簫看來,是極為不孝的。
更何況,他出國的目的,只是不想跟虞棠分開。
上輩子蹉跎了十年光陰,一晃千年,又重新相遇,宋簫其實非常珍惜跟虞棠在一起的每一天。聽說虞棠要出國讀書,他已經偷偷查了很多資料,也想到了解決的辦法,只是那個霸道的傢伙根本不給他機會,直接替他決定了一切。
虞棠站在窗邊,看著海邊站著的人,穿著白色軟料襯衫,負手而立,柔軟的衣料在海風中鼓盪,有那麼一瞬間,他覺得看到了當年那個立在九曲橋上的小侍郎。
大雪紛飛,他偏要宋簫去郊外湖心亭陪他賞雪。作為臣子不能遲到,那人便傻愣愣地提前去了。
沒有穿大氅,沒有抱手爐,只穿著單薄的棉袍,立在九曲橋上的小侍郎,凍得鼻頭通紅。
“怎麼站在這裡?”景元帝快步走過去,取下身上的玄色狐皮大氅給他披上,湖心亭裡有燒好的炭爐,這人卻站在外面吹冷風。
Loading...
未載入完,嘗試【重新整理】or【退出閱讀模式】or【關閉廣告遮蔽】。
嘗試更換【Firefox瀏覽器】or【Edge瀏覽器】開啟多多收藏!
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,可以切換電信、聯通、Wifi。
收藏網址:www.mobvista.cc
(>人<;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