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冷淡，眾人全部站起鼓掌歡呼的時候只有他老神在在地坐在位置上，一隻手攬著林子軒的腰，微微垂著頭，看不清表情。

林子軒拍著手，目光放在林屸身上，心思卻飄遠了。

別人以為他們在為下午的比賽緊張，只有熟悉他們的院長知道，這是林子軒他們極度興奮又極度渴望的表現。

院長也興奮。

安明暢幾人找過他，把大概安排說了一遍，包括要鼓動城內的所有馭獸師參戰。無論是看在白墨跟朱雀的面子上，還是看在林子軒幾人的面子上，他都不會反駁這個提議。

從今天起，整個大陸都會變成一個巨大的漩渦，會有無數人被捲進去，然後……殞命。

悲憫，同情，統統沒有用。

想活下來，運氣、實力缺一不可。

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運氣，但他有實力，他可以變成其他千千萬萬人的運氣。

他承認自己是不太著調，但就算這樣，他也有想要保護的東西。比方說自己的學生，比方說自己的學院，比方說……鳳谷和住在鳳谷裡的人。這是他晉升九階後就清楚地知道的屬於自己的使命和責任。

他可以對自己玩世不恭，但他要對自己的責任負責。

至少他還是幸運的，他教導了那麼多優秀的學員，甚至還有機會親上戰場。看著自己的學生出色，自己有機會立下萬世之功，他已經圓滿了。

他跟著林子軒幾人站了起來，帶著淡淡的笑意，鼓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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