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把手上面，言澤出於尷尬沒有回頭：“還有事嗎？”

“當然是談正式。”蕭祁說，也許是因為終於揭過了沉重的話題，蕭祁恢復地往日的常態，溫和的笑容再次掛在了臉上，“照片上那個男人的身份我們不用查了。”

此話一出口，言澤頓時回頭。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因為我認識他，再熟悉，不過了。”

蕭祁徑自走向沙發坐下，朝言澤抬了下手，礙於賓客的禮貌，言澤重新坐了回去。蕭祁掏出煙盒，拿了支香菸遞給言澤。

“我不抽。”言澤淡淡拒絕。

蕭祁微挑了下眉，收回手，但沒有將香菸收回去，邊找口袋裡的打火機邊問：“介意嗎？”意思是自己能不能在這兒抽菸。

“無妨。”

蕭祁的神色有些消沉，動作少了幾分優雅，多了煩躁之意，竟需藉助抽菸排解。

香菸慢慢燃燒，因為房間內的自動換氣系統已經被關閉，房間裡散開淡淡的煙味。言澤十指交錯，安靜地坐著，他並不著急，同是男人，他能夠看出蕭祁的猶豫，他知道必須要給對方一點時間。

終於，蕭祁開口了，聲音不算太過失落卻也帶上了抹低沉：“那個男人，曾經與我進行過一次軍火交易。”

一句話落下，又是一聲帶著笑有些輕浮的嘆息。

言澤聽著，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，從蕭祁的表現中他知道那個男人給蕭祁留下的印象一定不好，可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就必須要聽完後再做判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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