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砰地一聲被關上，蔣穆下意識地把許可昕壓在門板上。許可昕睜著她那雙被淚水浸潤過水汪汪的雙眼無辜地跟蔣穆對視，彷彿在無聲地說：“看，是你拉我進來的，不是我死皮賴臉跟著進來的。”

蔣穆心情複雜地看著傻乎乎的許可昕，他覺得自己真是要瘋了，他從沒試過被人這樣輕易地擾亂他的心神，明明這女人去騷擾別人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，可等到她真的去找別人，他又莫名的不高興，幾乎不過腦子地便把她抓回來，讓她老實待在身邊。

這感覺實在是太過複雜，即使是精於算計的蔣穆一時間也無法猜透。

罷了，事已至此，他只能對許可昕負責到底。

蔣穆壓下所有亂七八糟的情緒，帶著許可昕走進衛生間，掐著她的腰把她提起放在洗手檯上，用溫水洗了毛巾輕柔地按在她臉上給她擦臉。

剛剛許可昕哭了太久，臉上一道一道髒兮兮的痕跡，若是在往日，蔣穆看一眼都覺得潔癖症要犯了，恨不得離得遠遠的，可偏偏落在許可昕身上，卻成了招人疼的印記。

想是真的醉了，許可昕不吵不鬧乖乖地仰著臉，像個幼稚園剛入學的乖寶寶，端坐著，乖極了。

偶爾擦舒服了，許可昕還會配合地抬抬臉，轉轉頭，蔣穆若是力氣大了點，許可昕還會哼唧兩聲，惹得蔣穆擦得越發細緻。

想他蔣大老闆何時做過這樣伺候人的活兒，偏偏遇上許可昕後，他不知怎麼地便自動自發學會，就連潔癖都快要被許可昕治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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