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門口，側過頭問曲翊：“不走？”

曲翊默默地跟上前，又回想起什麼，轉身回到自己房間，提了一個小袋子。

鍾妄要走，沒人敢靠著。留下他們一堆人加爛攤子眼睜睜地看著。

木母跟木瑩恨極的眼神把曲翊的身影灼出一個洞來。

她追上去，鍾妄已經上車，她趁車沒開走，溜了進去。

鍾妄翹著二郎腿，背部放鬆靠在座椅上，右手夾了根菸。

車很快就發動，穿梭在這座陷入沉睡的城市。

車內時而晃過的路邊燈光，也沒有他指尖的火光亮堂。

她很少見他抽菸，啊不，她應該是很少見他。見到他的時候，兩個人基本上都在滾床單，他哪來的精力去抽菸。

曲翊知道他心情不好，周圍氣壓很低。

不出意外，是因為她？

她跟齊最抱了一下，他因此不開心？會嗎？

她在內心問自己，如果他生氣了的話，自己應該不會好過。

如果真的是，那是不是證明她在他那裡有一定的存在感了，可以牽動他的心思。哪怕身份是個玩物，別人碰一下，就會覺得被冒犯？

好起來了，不是？

鍾妄抽完一支菸，把菸頭扔出車外。他伸手撫摸她的髮絲，扣住她後腦勺，把她帶到自己身前。

他看著她胸前，裙子在遺漏出的半片春光，他手指稍微用點力，裙子就從她胸口脫落，露出乳貼。

他諷刺：“多欠操，你這騷貨，離不得男人？”

曲翊否認：“不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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