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在漁夫後心窩。小表很嚴肅：“放了她。”

裴褚本來想抵漁夫脖，然而身夠，能碰到漁夫後背還因為彎了腰。

唇線抿直，有些易察覺懊惱。

“哦。後果？”漁夫手抓著小人魚頭髮，手乾脆利落在她白嫩小臉上個明顯紅印，眯眼笑，乎有恃無恐態度，又漫經心道：“就放，你能怎麼樣？”

小人魚吃痛，當即又掉了顆珍珠。

她氣得很，本來這個香香人類理她就算了，這個壞人居然還掐她。

小人魚憋了氣，藍盈盈魚尾“啪”得就毫客氣狠狠拍上漁夫。

然而，漁夫疼癢站得依舊穩當，小人魚卻“嘶”得聲，倔瞪著圓眼，珍珠連串從被紅頰邊滑落。

“嗚……”疼。

小人魚可憐蜷縮了魚尾，又氣又委屈。

小人魚點都喜歡這樣。

小人魚還以為自己能把這個壞人類打跑。

裴褚目光頓時又忍住往小人魚飄了過去，黑眸微閃了。臉部線條稍稍繃緊。

漁夫這時候倒沒在意人魚各小動作，只又仔細打量眼裴褚，忽然發現這小屁孩身上服飾看起來像什麼普通人家……惡意笑道：“還說，小朋友，你也想跟這條魚起同甘共苦？”

個沒有任何大人跟著小孩，還任搓：“小英雄，沒被欺負過，想替人捱打啊？”

“同甘共苦？”裴褚仰頭跟漁夫對視，眸黑沉沉，抿唇片刻後道：“你呢？”

“？”

“哈，當然去過日了。”漁夫黃濁眼裡散光芒：“只要、只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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