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瓷垂眸：“你不是猜到了嗎。”

霍蓁蓁倒吸一大口冷氣：“……我他媽！”

她探過身，壓低聲音：“是我想的那樣？”

姜瓷把溫念昨晚對她說的話，挑重點講給霍蓁蓁聽。霍蓁蓁全程嘴巴大張，滿臉都是“臥槽”。

“難怪今天不回家，心事重重跑我這來。左手溫念，右手鹿行雪，……不是，我看你之前，像是完全放下溫唸了，她一回頭，你動搖了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姜瓷說：“我確定我是喜歡鹿行雪的，但是對溫念……我說不清現在對她是什麼感覺，我就是，很心疼，一想到過去就喘不上氣。”

霍蓁蓁：“畢竟是你愛過那麼多年的人。……我要是你，我把頭埋沙子裡一個月起步，這不得瘋了啊？”

霍蓁蓁的說法雖然是誇張了，但姜瓷也確實是在逃避現實。

砂鍋裡的粥冒著熱氣，隔著那一層熱氣，姜瓷表情有些模糊。霍蓁蓁把吃剩的空籤子掃去一邊，猶豫著開口：“……我吧，我說兩句，有道理你就聽聽，覺得沒道理你聽過就算了。”

姜瓷打起精神，看向霍蓁蓁：“嗯，我聽著呢。”

霍蓁蓁：“溫念……溫念小小年紀就能為了奪權放棄你，可見心機深重。你看她的手段，現在想想不挺可怕的？結婚、懷孕、流產、離婚，這一套流程走完，她在四季裡已經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了。現在眼看是站穩了，但誰也說不準，她會不會又因為別的什麼事，再次放棄你。這沒誰能保證，對吧？而且感情是會變的，現在的你不是以前的你，她也不是以前的她，栓在一起也不見得一定會幸福，搞不好都只是執念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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