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醒了，勾著嘴角衝我，“你說夢到我走海里去了，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，然後我變成了衛鳥，天天在龍王頭上拉屎，龍王實在受了我就把你還回來了。”我連串說完，整個人彷彿還在夢裡，嘴唇都有哆嗦，“哥……”

“小奕啊，過來抱抱我吧，”周也閉了閉眼，聲音裡有刻骨疲憊。

我衝過去把他抱住，眼淚又控制住湧來，“周也，你哭了你知麼？從手術室裡推來就哭了，真丟人。”

“嗯，”他聲音裡帶著，“嚇著你了吧。”

“我才沒麼容易害怕，”我抱緊了他，“以後你要想哭就和我說，老公胸膛隨時為你敞開。”

世界上有很多奇奇怪怪規則，也有很多悍畏死背德者，同性可以愛，骯髒人可以被親吻，永遠堅強人可以哭，當我們擁抱在起，彷彿就能對抗整個世界。

周也神狀態了少，只是整個人還很虛弱，我用棉籤沾了水給他溼潤嘴唇，剛抹了沒兩棉籤頭就被叼住，周也舔了舔嘴唇，“有水嗎？”

“現在還能喝，”我給他舔得直冒火，眼神隨著小截頭轉，“護士說了得先排氣。”

“哦，”周也抿了抿嘴唇，很失望樣子，我心裡彷彿軟成了棉，瞬間覺得自己是身兩米八模範丈夫，“來來，老公給你肚子，放屁。”

周也盯著我看了會兒，“啊。”

我又把兩張床並了起來，靠在床頭把他攬懷裡。周也這幾天直沒怎麼吃過，肚子軟軟扁去，兩塊胯骨支稜著，腹肌廓若隱若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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