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南看了他會兒，收起了身迫人氣勢，向後靠在了椅背上。

他聲音輕了些，說：“言立跟提過，說你曾經給他講了個故事，故事裡，你被你朋友所救贖。”

這次，譙之芳反應明顯了些，他抬起了頭，看向他，眼底呈現片有些混沌情緒。

傅紅南看不透他在想什麼，進而問：“個朋友，就是巖燕吧。”

譙之芳依舊沒說話，唇邊卻抿起來。

傅紅南，“讓猜猜，他救贖了你什麼。”他盯著譙之芳眼睛，臉上微顯嚴肅，“他是不是在你沒有人脈、被人打落低谷時候，向你伸了手？他是不是在你父親病症無法再拖，急需用錢時候，給你提供了條賺錢路？你是不是就在次，走上了犯罪不歸路？”

傅紅南每問句，譙之芳臉就陰沉分，句話問完，譙之芳已不復之前聽之任之無所謂狀態，整個人變得富有攻擊性，仿若在勐哈寨事情暴後，他用盡手段逃跑時狠厲狀態。

傅紅南緩緩放鬆了自己面部表情，又問句，“你父親最終還是去世了吧？”

譙之芳嘴唇動了動，時間沒怎麼說話嗓有些暗啞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住……”

傅紅南沒有住，反而更加咄咄逼人起來，“你父親省吃儉用，生病了也不去醫院看病，只為供你上中，讀學，你覺得自己後來走上這樣條路，他在天有靈，會是怎樣心情？”

“住……”

“到了這個時候，你還覺得巖燕是救贖了你恩人嗎？你難真被心中灰暗，吞噬到辨不清真正善與惡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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