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怪成？”

錢老爺慢悠悠給韶沅倒酒，見他這位好看的客人都直勾勾看著自己，挺了挺膛，笑著說：“其實，也可以這麼說。”

“妖怪？”慕慕捂住嘴唇，瞪圓了眼睛，表與韶遲的別無二致，“鎮上居然住了妖怪？”

錢老爺被慕慕這副驚奇的樣取悅了，調整副講故事的表，壓低了聲音，彷彿他們在講的什麼驚天的秘密。

“妖怪，其實也說準。”

“花婆婆，算我們鎮上最有錢的老太太了，北坊那片都只有她花家的宅邸。”

“花婆婆丈夫走得早，只留個女兒與她相依為命。花婆婆很愛她的女兒，她的女兒永遠無憂鎮上穿得最漂亮的姑娘。我們無憂鎮的女孩們還度以她的穿著為標杆打扮呢。”錢老爺停頓了片刻，又接著說：“可好景，那姑娘命太薄，十五六歲就沒了。”

錢老爺臉上沒了笑容，像陷了某思緒裡，眼睛也蒙上了層霧紗，個真人，“孩沒了，花婆婆就像發了瘋，很瘋瘋癲癲了陣。她家僕人心疼看過去，就買了個小女孩充作花婆婆的女兒。”

“那就花婆婆的第個養女。”

“第個？花婆婆家裡有很多養女？”虞顏問。

錢老爺愣，說：“花婆婆收養了很多女孩兒，但家的養女卻永遠只有那麼個。”

“只有個？”

“啊，”錢老爺臉上又貼上了笑容，只那笑容裡面摻雜了幾絲懼怕，“花婆婆家有錢，手又大方，說那些孤女了，鎮上很多有女孩兒的人家都願意把自己的女兒送到花家。但花婆婆只要鎮上最好看的女孩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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