讚美女孩素顏, 社會風氣寬容了, 她們就不必麼多時間去化妝了。”

“不行, ”林嘉圖就說, “不化妝就精緻無暇當然最好, 但大部分人不化妝還沒麼好看。都不化妝了, 我眼福豈不要少掉大半？”

蘇禾翻了個白眼，時啞無言。心想她幹嘛要跟個男人認真說話啊。

“你找我有什麼事嗎？”她乾脆省掉了寒暄。

“也沒特別找你，”林嘉圖就說, “我本來約了虞安然起來逛街，抬頭就看到你了。”

蘇禾：……

“個虞安然把你現在個身當競爭對手，你知吧？”

“知啊，”林嘉圖彎著眼睛笑，“工作上競爭對手而已，難她還會給我毒不成？也沒說我就不能追她吧？”

蘇禾實在有些接不上話了。

“……你最好還不要把人生當鬧劇比較好。”

“我都跟人互換身了，人生還不足場鬧劇嗎？”林嘉圖笑著支住了，“我不明白你們怎麼接受，反正覺醒來發現自己換了個軀殼之後，我就沒法對人生認真起來了。”

蘇禾就愣了愣。

而後說，“孟周翰和小凡，好像都沒有樣問題。”

“你個小凡怎麼回事，我還真不清楚。不過老孟嘛，想也如此，”林嘉圖就說，“他本我意識烈，用不著靠身份、性別、別人對他認知之類界定自我。信不信你就算把他只大狗身裡，他肯定也天上地唯我獨尊只大狗。保證不會對自己存在產生懷疑。但我就只個凡人，我被別人身裡，就會忍不住懷疑我還不我，我到底什麼東西，我有沒有自由意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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