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告白無憾赴死感人至戲碼啊，若我說如果柳少俠願意就自戕，我就放你寶貝師兄條路，如何？”

“你太吵了。”

柳成舟歪了歪頭，枕在了顧蕭肩頭，閉著眼睛，他呼愈漸微弱，彷彿就要眠。

慕容獻也屑與將死之人計較，倒笑得更為燦爛，“柳少俠遁黃泉，自然就會再有人煩你了。”

顧蕭止住了噎，還咬著他手，甚至已經咬了血，柳成舟卻連睜眼看他力氣都沒了。

顧蕭又伸頭舐去他手上血，抵著柳成舟將自己內力源源斷送，柳成舟終於睜開了眼睛，住了他手，“別浪費了，師兄……你沿著滄浪殿直往裡面走，到內堂，會有云鶩山莊人接應你，從密脫逃，把應雪劍帶上，歸還給師傅。”

“你要我扔你？可能！”顧蕭揮開了柳成舟手，固執繼續給人傳輸內力，柳成舟臉卻見轉。

“毒已髓，藥石罔效，你別白費力氣了。”柳成舟說得輕飄飄，彷彿說自己，而相關人，顧蕭咬了咬牙，“你覺得我傻也，笨也罷，就算你青雲派人，我天也樣會盡全力救你，更何況……”

“其實顧少俠也用白費力氣，歸你倆要死在裡。”

“你……！”

“我聽說慕容教主直想得到崑崙派鎮牌之寶——行天緝錄，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？”柳成舟在顧蕭懷裡尋了個舒服姿勢再次闔上了眼，面上平和寧靜，脖子上傷已經開始潰爛。

“行天緝錄就在崑崙派靜湎閣，交易，怕做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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