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蕭在比武臺坐了上午，就怕錯過柳成舟場次，可這廝，竟等到主持人喊了三遍大名才不知道從哪兒躍上臺子。

以前他還覺得青雲派袍子太過樸素，可柳成舟穿著，筆直地站在臺上，沒有絲褶皺，渾散發來寒氣與這通透白相得益彰，就像山上朵雪蓮，冰清玉潔，在上，遠不可及。隨著他劍，翻飛衣袂帶起殘風，如同雪蓮緩緩綻開。顧蕭不著調地想，柳成舟舞劍，比他賞心悅目多了，難怪江湖上給他取了個劍落霜飛名號。

還沒等顧蕭回過味兒來，柳成舟已經收了劍，拱手揖禮，就要臺了。

顧蕭趕緊起挪到臺邊，柳成舟了臺，他撒就衝，柳成舟卻比他更快，進躁動人流，眨眼便失了蹤影。

顧蕭憤憤，第計劃，失敗。

顧蕭日對手算不得勁，他輕鬆取勝，籤處也就大抵如此了。

宋瑾拉著他又通祝賀，顧蕭頭承，有些猶豫吞吐，“昨晚……”

“昨晚師兄喝醉了，大師兄送你回去。”

顧蕭了氣，果然如此，當即決定晚故技重施，開始第計劃。

晚那玉棠春，酒泛著薄紅，在玉杯裡輕輕蕩著，就像支搖曳海棠，清甜滋味滌盡了嘴裡油膩魚肉，顧蕭忍不住再飲了杯。

酒酒，他自知自己沒有海量，喝了兩杯，再饞也止住了嘴，手撐著額角在桌上哼哼。

他也不清楚自己醉瞭如何，每回印象就片昏沉，暈眩與嘔吐感，他攢著眉頭——當然，只他在苦惱自己要如何裝醉，但宋瑾以為他又醉了，便來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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