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嘉順看著手機螢幕上雪城發來的資訊，猶豫片刻，回覆道：行啊，怎了？

那邊沒讓他久等，雪城很快地回覆：不方便說，還是見面吧。

兩人約定第二天傍晚在雪城家碰頭。經過大半天廝混，袁嘉順門時墨渚還坐在沙發上，眼地望著他。袁嘉順一回頭，他便飛快轉過頭埋在抱枕裡，假裝己毫不在意；而袁嘉順背過身去的那一瞬間，墨渚的眼珠子又滴溜溜地轉過來，悄悄地看他。

“我只是去見雪城。”袁嘉順苦笑，“我知道你和他沒什的，對嗎？”

“我當然和他沒什！但誰知道你……”墨渚一開始還有些激動，說著說著發現袁嘉順眼神不對，便焉了聲，又把腦袋埋回抱枕裡，悶悶不樂，“好嘛，對不起……”

“嗯，沒關係，我很快會回來。”袁嘉順在墨渚額頭上親了一，留滿面桃花春色的墨渚一人發呆，揮著手了門。

－

袁嘉順熟門熟路地開車到了雪城家，圍牆上有門鈴，但他習慣了直接推門進去敲門。過了一會，雪城給他開了門。

一股熱氣湧，雪城虛弱地站在門後。他身上套著一件衛衣，裡面還圍著一圈圍巾蓋過半張臉。他臉色蒼白，唯有臉頰上浮著兩團潮紅，有些過長的劉海被汗水浸溼貼在額頭上，顯得狼狽又憐。

“你……沒事吧？”袁嘉順蹙眉，想幫雪城整理一衣服。

雪城過激地收回手，眼神飄忽不定：“沒事，進來吧……”他退到門後，招呼袁嘉順進門，“你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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