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求你了，你想怎麼樣都行，只要在這裡，真，我想......”

我把自己姿態放得很低很低，甚至痴心以為這樣能換來他憐憫。

“沉沉，你沒資格跟我提這麼多要求，這懲罰。”

顧哲將手來，住我肩膀，讓我正對著餐桌，還未等我反應過來想要掙扎，雙手已經被擒在了後背。

他力氣太大了，無論我怎麼使勁掙扎，都徒勞。

顧哲身已經壓上來，他影籠罩著我，提醒即將來臨噩夢。

“刺啦”，布撕裂聲音。

“沉沉，我要你輩都記得這痛。”話音剛落，疼痛穿破了身。

彷彿刀刺進去了般，被人用絞肉機絞成血肉模糊，將整個人從中間撕成兩半。

好想死。

耳邊顧哲喘息聲，他用手抬起我，被迫讓我看前面。

眼淚混合著燈光模糊成片，隱隱約約間，好幾個身形廓，就在遠。

他們目光在看哪裡，看著我，心裡鄙夷著如此堪，骯髒樣。

快醒過來吧，快醒過來吧。

我緊閉起雙眼，當看到，心裡默默祈求著這場酷刑趕快結束，甚至期盼自己昏過去，這樣再醒來，就結束了。

顧哲呼熱氣黏上耳朵，被欲渲染沙啞聲音，帶了玩味笑意:

“沉沉，你喜歡。”

直到這刻，他也忘在破碎尊嚴上，多踩幾腳，讓再能拼起來。

我身顫抖了，雙眼睜開，張想要反駁，顧哲用力，差叫聲來。

我死死咬住嘴唇，血腥味瀰漫開整個腔，腥鹹味裡夾雜著如同膽般苦澀，嘴角匕首裂開鮮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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