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沒死成，但他已經被折磨的神志清了，他感覺自己在等待血流乾。屋黑黑的，看清白天和黑夜換，他只能縮著才能睡著了，睡了半小時就會醒，半小時卻漫的痛心。夢裡混混沌沌的，什麼也記住。腦也是，啥也記住了。

啥時候的課，星期，他記得了。

腦好像啥也記住了。

吃飯也會忘記，上次吃飯是啥時候了，熱騰騰的菜，味道是什麼樣。

同學到宿舍找他，說輔導員讓他去上課，他縮成團，起初沒找到，這麼小的人兒，縮的快沒了，真沒看見。來找過六次以後才發現床上躺個人，整個人已經行了。

輸，搶救。

輔導員很痛心的對季溪媽媽說，只能送進神病院接受治療。

媽媽打電話來了，季溪想，是啥時候呢。

他的希望太脆弱了，很容易就會被打破。從小到大，被邊緣，被欺凌，被侮辱，只有學習好，才會被誇獎。他整個神形態都在學習上。但現在，沒了。

十年的刀終於找到，把他內桶的徹底。

媽媽說沒錢，要然就和季溪斷絕關係，畢竟是在學校發生的，季溪媽媽還想告學校。學校沒辦法，錢資助了季溪住院。

好多藥，倒嘴裡，要吃，好多藥。

電擊，是在，電擊嗎。

有人和他說話，他迷迷糊糊說了些什麼，說了什麼，好像是童年瑣事，是吧，記得了。

好想睡覺，痛苦，痛苦的要死去了。

個女孩和他說話，鄰床的。女孩呆呆地看著他，說：“你好漂亮，和婷婷樣漂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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