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的冷漠消散許多，神色柔，帶著分懷念：“是的，知，厄修拉為啟明星、為無數異能失控者所的事情，是她開始就計劃好的，她心甘情願，無怨無悔，只是……只是在為她不甘憤怒而已。”

尋沒有說話。

科弗斯特也沒有期待尋的回應，停收拾檔案的動作，臉上的柔散去，露分自嘲：“很可笑是吧，明明和她沒有絲毫關係，她卻為了聯人死掉了，然而最後卻查來，切都是聯人的自導自演，她就像是個傻瓜笨蛋樣。”

並不是真正否定厄修拉，只是在為她痛心。

其實是在渴望尋的否定，尋望著失意的神色，照著希望說去。

“厄修拉才不是傻瓜，就算是聯自導自演，有人從中獲救了不是嗎？”

“可是聯卻不值得讓她失去性命。”

“聯不值得，可是聯的人民值得。厄修拉是為了些飽受異能失控折磨的人才樣的，不是為了聯。”尋說著，笑了，轉而：“科弗斯特，你不知和元首大人的關係嗎？你竟敢在面前說樣的話，不怕會告訴元首嗎？”

科弗斯特毫不在意：“說的是實話不是嗎？元首大人比看得更明白。”

“說來也是。”

弗朗西斯看似玩世不恭，天真任性，其實目光尖銳，看事情針見血，不介意別人說真話，也不介意別人對聯不滿，只介意自己是不是興。

科弗斯特睫微垂，半遮住瞳孔，問了場談話真正想問的問題。

“……身為厄修拉同伴的你告訴，場戰鬥，的參與真的是正確的嗎？”低低的聲音響在幽靜的房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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