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天是週六。

吳培銘不知道於嘉上是幾起來。當拉開臥室門時，飯桌上已經擺好了新鮮明治。

有些不好意思，自己好歹也是主人，還是輩——哪個意義上，都是輩，怎麼能老讓小於準備早飯呢。

所以邊啃著明治，邊說：“小於，你早上多睡會兒吧，不用早飯。”

於嘉上擺了盤切好橙子來，笑眯眯說：“沒事。之前也不會，現在能給吳老師吃，還挺開心。”

吳培銘咔嚓咔嚓啃著明治裡黃瓜，不知道該如何接話，也不知道，自己到底應該怎麼想。

吃完早飯以後，叫住於嘉上，鄭重其事問：“小於，你週六，有什麼安排嗎？”

於嘉上臉上帶著驚喜，說話時拖著而尾音：“沒有啊。吳老師有什麼計劃嗎？”

吳培銘劃開手機螢幕，發了個連結過去：“唔，要是你沒事兒話，想帶你去聽個。”

於嘉上看了眼，臉詫異抬頭看了看吳培銘，又低頭讀了聲：“第級人民法院，公開庭審，旁聽申請？”

吳培銘嚴肅了頭：“對。小於，週六有個商業賄賂案件公開審理，你昨天不是擔心，個華裔會有問題麼？帶你去旁聽經濟犯罪案件，好讓你有個……直觀感受。”

理由著實有些牽。說白了，吳培銘只是想讓小於去現場體會，東窗事發後悔恨與痛苦。

於嘉上神有些複雜。不過，最後還是乖乖開始填自己份證資訊，邊填邊說：“其實……真不太需要個。不過，吳老師想帶去聽，就定會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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