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知昧殘殺，以期望眾人畏懼，不敢再提。可這世上越想堵住卻越堵不住，就是悠悠眾。”

皇子和皇子若有所思。

“最後。”容衍短暫停頓，吸引了人目光。

容衍把西戎王之前誘他赴會國書拿了來：“已故西戎新主，不是親自修書與孤，言明西戎欲歸順興，以期興庇護嗎。”

“這國書上字跡，印璽，不能是孤偽造了吧。”

皇子/皇子：！

這玩意兒居然還能這麼用！

皇子把國書拿過來，國書已經有些皺了，皇子這會兒都不嫌棄。

他第次見到這份國書有多厭惡鄙夷，現在就有多興喜歡。

皇子逐字酌句看著上面每字，從未有這般認真。

半晌，他暢快笑聲。

皇子拿過來份國書，也止不住樂，就跟夏天喝了幾碗冰鎮酸梅湯，怎個字了得。

“若是庫石知他寫得國書會被反過來利用，不知是不是會被氣活。”

“可別。”皇子哼了聲：“死了就好好埋土裡吧，別來蹦躂了。”

少頃，他想到什麼，臉上笑意散去，眉頭微蹙：“不過羯族邊”

皇子勾住他肩，另隻手捶他：“你傻了。你以為西戎不恨羯族。”

半個國都讓羯族禍禍了，怎麼不恨，擱誰身上都恨死了。

皇子想想也對。

他推開皇子，走到容衍面前：“你不會早就計劃好了吧。”

容衍不語。

皇子哼了聲，很快又繃不住笑開了：“這環扣環，玩不死群孫子。”

容衍挑了挑眉，並未多加言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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