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像是終於抬貴手，願意放她條生路，把她的腦袋從浴缸裡扯了來。

“呼——”

宋靜婉瞳孔渙散，只來得及呼了空氣，還沒緩過來，就再次被摁浴缸。

次、兩次、次……

背後人就像是個鬼，嬌豔明媚的小臉上噙著笑，酒窩深陷。就麼漫不經心的垂著眉眼，看著宋靜婉絕望在生死邊緣徘徊。

捲翹的睫，在眼瞼投上層弧光。越發顯得她致絕倫，似櫥窗的洋娃娃。

“姐姐，玩嗎？嗯？”宋窈窈歪了歪頭，將宋靜婉扯來，笑吟吟的軟聲問。

第3章 我哭了，你呢

“唔……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
宋靜婉滿心怨毒，眼淚鼻涕根本不受控制，她淚眼模糊的艱難扭頭，對上雙粲然的眼睛。

“宋窈——”

“姐姐，是不是很玩？”

宋窈窈手猛用力，拽著宋靜婉的頭皮向後扯，迫使宋靜婉抬起頭來。

她乎貼著宋靜婉的臉頰，親暱：“姐姐怎麼不說話呢？我可還記得剛才在泳池邊姐姐跟我開的玩笑呢，”宋窈窈語氣幽幽的，“水沒過我的頭頂，從我的鼻腔我的嘴裡擠進去，然後把我的呼剝奪，感覺真是——此生難忘！”

宋靜婉狼狽至極，同時有瞬間的慌，但她死死瞪著宋窈窈，並不認為自己有錯。個玩笑而已，再說了，她不是沒死？

“宋窈窈，你真是瘋了！”宋靜婉不甘受辱，掙扎著朝宋窈窈的臉抓去。

“啪——”的聲，世界安靜。

宋窈窈甩甩手，幽幽看著灘爛泥似得宋靜婉，彎腰拍拍她的臉蛋，“晚這個算是還禮，記住，你欠我條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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