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天去祁笙談合作，你這日理萬機的大忙人還能想得到？”

陸妖妖只得繼續安撫好友緒，“哪能啊，這不是想著回國把切都安頓好後再和你聯絡嗎？”

倪欣夢語氣算平和了些，也沒再責怪好友的不主動聯絡，緩緩拋話題，“對了，你這怎麼剛回國就去祁笙給人做小秘去了？”

陸妖妖聞言，輕咳聲，嚴肅糾正，“倪欣夢小姐，請注意你的措辭。是特助，不是小秘。”

“不都樣嗎？”

陸妖妖差就被她給氣笑了。

靜默數秒，她冷不丁道，“夢夢，真羨慕你。”

“羨慕什麼？”她不解反問。

“這麼多年了，你的語言理解能力還是保持在幼兒園水平，果真是童心未泯啊你。”

字句，字字扎心。

兩人沉默片刻，倪欣夢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，繼續問，“聽柏言說，許南笙早當眾給你難堪了？”

圈子就這麼大，她和倪欣夢、許南笙又剛巧是個大學的校友，人就算談不上熟識，也是彼此都知道這號人存在的。

畢竟，像許南笙樣的大學風雲人物，的確是叫人想不認識也難。

陸妖妖沒想到她會這麼問，眼睫微顫，回答裡卻帶了分漫不經心的意味，“許南笙你又不是沒見過，他上大學會兒對誰有過好臉色？早就習慣了。”

倪欣夢笑著打趣，“你該不會是被他給折磨得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？”

“放心。正常得很。”

陸妖妖說著有些渴，來茶水間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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