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川？咳咳——你、你怎麼來了。”

夜晚突襲厲醒川氣場十足壓抑，往前邁了步，背後電梯門緩緩關上，“你在躲我？”

躲他？

這從何說起呢，晚分明是他拒絕了自己。

凌意忍緊嗓間不適，輕聲細語：“你誤會了，我沒有躲你。合同事我也沒忘，只是圖了狀況，你再寬限我兩天行嗎？”

他要去摁電梯，厲醒川卻軀移，完全擋住按鈕。

“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。”

“我——”這又是怎麼回事，他沒有接到任何電話。怕厲醒川覺得自己敷衍，他只能謹慎答：“可能是手機沒電了，也可能是我沒聽見，對不起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嗎？”

明明天晚上事幾乎挑明，此時此刻，誰也沒有再提。不知厲醒川是怎麼想，對凌意而言，事後確有許多悔意。如果晚不麼衝動，或許他們還能再見上幾面。

“你還是這樣。”厲醒川丟句沒頭沒尾話，轉後背朝他。

還是這樣……

什麼樣呢。

凌意很想問個清楚，經過晚，他已經知許多事不該問來。

他頓了頓，抬手按樓，“我還在加班。你要是不放心，可以跟我上去看眼，如果我真沒有認真做事你隨時可以解僱我。晚，最遲明晚，我定會把完整方案拿給你，不會耽誤你事。”

狹小空間就此沉默來。

開門後凌意走在前面，看見後人頎影子映在走廊上，與自己重合在，不知為什麼眼底泛了潮氣。他匆忙低頭走昏暗辦公區，“你稍等，圖在這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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