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姑姑，等喪儀禮畢，安排姑姑榮養。”

年邁人回頭，對黛玉再次福，直接道：“太子妃是恐奴婢自盡才這樣說吧。”

她目光仍舊是沉靜：“娘娘前曾對奴婢說過多次，她這過得自在，無子無女無牽無掛。在裡每日，都不曾違背了自己本心——不曾害過人，也因自己有本事，而不曾被人害過。

娘娘在十多歲，見到自己第根白髮時，就對奴婢說過：‘要從日開始求神拜佛，求死時候痛痛快快，最閉眼就去了。可別弄得半死不活。到底又不曾對人有養恩，自然也不該有孝子賢孫侍奉榻前，還是直接死了乾淨。’”

姑姑眼懷念之：當日太后娘娘這樣說話，她還嚇了，恨不得捂上娘娘說這樣不吉利話嘴：“呸呸呸，娘娘又亂說話，您必定命百歲！況且舉目看看，裡所有皇子公主都是您兒女，服侍您是應該！”

“沒必要。”姑姑繼續對黛玉道：“娘娘當時就說沒必要。人這，痛快活了乾淨走了才是福氣。”

“所以太子妃不必擔憂奴婢，奴婢跟了娘娘多年，知道娘娘這是心願達成，奴婢怎麼會尋短見，也白在娘娘邊呆了這幾十年。”

言畢，她蒼老卻溫和目光落在黛玉面容上，柔和如夜皎潔月光：“太子妃，奴婢陪著太后娘娘看著您在裡走了十年。說句不敬話，如同看自家晚輩樣心疼。太子妃，從後，這后里，卻只有您自己撐起來，這條路也只有您自己走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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