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少年氣，在無須內斂的該展示時，通通的展現來了。

看著江祁低頭看書，修的手指偶爾輕輕推眼鏡的安靜模樣，芷棲微微有些恍惚。

——她像看到了十七歲的江祁。

少年始終差不多瘦，只個時候的狀態比現在要繃緊得多，也要苦大仇深的多，彷彿每天都活在惶惶不可終日裡卻依舊很認真的讀書。

江祁真的，曾經妄圖用讀書來改變自己的命運的，只可惜幻想戛然而止了。

聽到旁邊的瞿衡在攝像機背後管控著畫面，輕聲說了句‘nice’時，芷棲忍不住笑笑，也小聲說：“其實江祁以前學習很的。”

“嗯？們以前同學？”瞿衡聞言，無聲的把攝像機交給旁邊的副導演，自己走過來站到芷棲旁邊看著聚光燈內的江祁，輕聲交流：“他學習真的很？”

“真的，中時候次次考試都第名。”

哪怕現在想起件事來，也不不遺憾的，芷棲垂眼睛：“就後來沒讀書了。”

至於沒讀書的原因，大家都心知肚明，無需多說。

瞿衡卻若有所思，他看著聚光燈內專心致志的少年，眯了眯眼——本以為江祁‘戲’，現在看來卻有可能本演。

如果芷棲不說，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江祁原來竟然還個學霸呢。
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少年道德感麼烈，瞿衡不禁又想起江祁抱著贖罪補償的心情回來，卻分錢片酬都不要的件事兒了。

如果不命運捉，他應該會個品學兼優的社會棟樑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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