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得更大，嘴唇囁嚅半天，最終字不發，撲通掉回了上。

麼嚇人麼？

秦桓升扯唇笑，沒放心上。

直到當晚，人再次現在牆頭。

秦桓升當時在生火煲湯，煲的正是中午殺的老母。晚夜寂靜，香味溢，爐子裡的火噼裡啪啦作響。

秦桓升視線不經意掃，瞟見那人又從牆邊探頭，兩眼注視著鍋裡的，小巧的喉結上滾動著，在不停吞嚥唾沫。

副餓極了的模樣。

秦桓升心中瞭然，開問了句“要吃嗎”。那人先是愣，接著堅定搖頭，細聲細語道“不用啦”。

秦桓升也不勉強，拿來個乾淨的空碗，盛了滿滿的和湯，擱在牆角，隨後起身進了屋。

不過分鐘，秦桓升再來時便只看到個空碗，滴湯汁都沒剩的空碗。

抬頭再看牆邊，哪還有人的影子？

第三章

秦桓升抬頭看了看天，太已經移至了正上空，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
俯身捆好柴禾，換上衣服，把早上剩的米粥熱了熱，然後準備門。

日要去集市趟，買些大米和油鹽。門沒幾步，像想起什麼似的，又掉頭回來，從屋裡拿把椅子，放在了鍋邊。

把舊椅用了有些時日，坐上去便吱呀作響，彷彿隨時就要散架。

秦桓升思索片刻，心道是時候添把新的了。

兩個時辰後，揹著籮筐的東西回來。

簡單收拾小院，拿新買的椅子擺在桌旁，秦桓升掀起桌上的鍋蓋，乎意料的是，裡面的粥仍是離開時的分量。

現在已是申時，太漸漸西落，天半明半暗，不少人家開始生火燒飯。秦桓升若有所思看了眼西牆，垂眸靜默半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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