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他的腿骨，邊斷了幾根，也不知這身是怎麼撐到現在的，他給項捷喂顆陶時靜的丹藥，隨後扶他在旁躺平。

朱聞冷眼旁觀，臉色沉睨著他們。

“行了小夥子，”賀淵蹲在他旁邊，嗤：“想找死沒麼容易，你不是覺得死後的世界是你位貴的天所主宰的世界嗎？麼就讓你看看，你將要在天不在的現實世界會遭受到多麼的——”他壓低了聲音，極具誘惑和威脅說，“待和報復。”

朱聞慣於玩人心，這是與天脈相承的，但他沒有多少實質性的能力，只是個脆弱的紙老虎。但像他這樣的人不知還有多少，有時候比起有戰鬥能力的鬼怪，同樣身為人的，知悉喜怒哀樂的人類更為可怕。

林機玄沉沉吐氣，現在這事還沒有解決，難的是他還不知怎麼從項捷完無缺取殺生刃。

項捷現在身受重傷，從十多米的樓上來的時候身幾乎就到大了極限，如果不是殺生刃的意識讓他行撐到現在，他絕對無法安然活著，哪怕是經過殺生刃煉化過的身也在重創粉碎了多根骨頭，身上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細小傷痕。

要怎麼做……他擔心現在取殺生刃，項捷的生命會瞬間崩毀。

但如果不取來，繼續留在他，他就無法使用這把殺生刃斬斷天。

朱聞看了林機玄煩惱的矛盾，忍著身上的劇痛哈哈哈大起來，說：“哪怕我失敗了，你也依然面臨著這選擇，是吧，天師們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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