詢之後第天，他便帶著蔣鈺，以及他連夜準備的數萬字材料，包括自首書，證據目錄，問話筆錄，涉嫌非法收公眾存款罪的法律分析，去A市公安局經偵大隊投案自首。開門見山，遞上厚厚疊法律文書。

就在同天，經偵也已對“智投”立案，封了辦公場所，拘了差不多整個公司的人。所有管中，只有蔣鈺趕上了投案自首，得到個40%上減輕處罰甚至免罰的機會。

餘白聽描述，也覺得排場可觀，有如警匪片中黑幫大佬的投名狀。而唐寧恍又是她印象中的氓律師，助紂為虐，幫著惡人逃脫刑罰。

“上次聽你說自己選案子，還以為你只替好人辯護呢。”她笑著揶揄。

唐寧聽她這麼說，便也嘲笑回來：“看你這些年在BK到底還是荒廢了，身為法律工作者的自修養都沒有，當事人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，是們身為律師可以判斷的嗎？”

餘白無語失笑，這話確是叫他說對了。

唐寧還有話講，繼續道：“法律保護弱者，也保護者，保護受害人，也保護侵害人，哪怕你違反了法律，你也仍在法律的保護之，接受法律早已寫明的審判。”

“嗯，這話說得有水平，”餘白誇句，又損句，“你爸爸說的吧？”

他倒也不動氣，反笑道：“是爺爺。”

“行，《律師的自修養》，你趕緊寫本，買來隨身收藏，每天拜讀。”餘白繼續誇他，半真半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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