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樣。這裡有櫃、軌，有濫|交、419，也有異性戀對我印象中的‘十九艾’。”江宛清的手指繞著己的捲髮，她罕見地素面朝天，輕鬆地說著這些事實，“更有真心相愛的人被世俗所逼迫，不得不和異性形婚，或者兩人殉情殺，這些情況都有。有最混亂的人，也有最純潔的愛，看你怎活了，你的固有思維一時間接受不了這些事實。”

付玟回頭，眼瞳中看不清情緒。

“屍體比活人誠實，他會把一切想說的東西明明白白地表現來，是活人不會，除了味道難聞點，相比之，我更喜歡這些屍體。”這是江宛清的原話。

聯想到江宛清受了刺激再也不願繼續學業的事，付玟幾乎立即就猜到了大概。人格分裂一般情況是人受到大打擊，從整個精神層面解離開來，以保護己，但因此喪失了我的整體性，人會變得多疑、敏感、易怒，妄尊大，卻又極易產生羞愧和恥辱感。

儘管江宛清每天都在笑嘻嘻的，但她血液中的好鬥因子仍然沒有徹底消失。從她第一次約在咖啡店見面那次的事以看得，江宛清以在瞬間切換心情，但因為病情得到了治療，所以人格分裂的現象不算太嚴重，在她的理性範圍內以控制住己的情緒。

雖然她恃甚高，但在讚歎付玟的天才大腦時還是不免透露幾分慕豔和卑。加之她對每個人都好，也就代表無差別冷漠，看似熱情，實際上是最冷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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