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看你厚臉皮程度了。”

他說著拍拍季明哲臉，“我在想……要是把你賣了，不知道能不能賣個好價錢？”

“你不？”季明哲不知道他又哪門子瘋，抬眼看著他，“不我想吃飯。”

邱野與他對視了會，沒什麼意思放開手，拿過管家送上來小桌板撐開放在床上，又把餐盤放在了桌子上。

第二天，季明哲退了燒，感冒也好了些，他跟邱野大早就收拾妥當，去了慈心療養院。

他們先去找了邱念主治大夫瞭解了他最近狀況，然後在護工帶領來到了活動室外面。

“邱念，”護工先在外面叫了聲，等裡面個正盯著電視發呆少年緩慢轉過頭時，她才接著又笑道，“你哥哥來看你了。”

邱念看上去大概十歲左右，相更隨爸爸，沒有邱野官麼精緻張揚，他看到等在外面季明哲和邱野，像個反應遲緩機器人，又坐了半晌，才慢吞吞走了來。

“小念。”邱野摸了摸他頭髮。

邱念沒理他，抬頭看向眼前季明哲。

邱野眼神微暗，自從家裡事後，可能是因為季明哲帶邱念逃來原因，邱念只認季明哲個，對於其他人觸碰很是抗拒。

不過經過幾年治療，他現在況已經要比過去好太多，只要有足夠耐心，以後邱念定會恢復健康，想到些，邱野心裡算得到了絲安。

為了防止把感冒傳染給其他人，季明哲天過來時候了罩，邱念看不到他臉，便伸手想把他罩摘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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