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，真的沒事。”

她著聽筒耐心的解釋，這句“沒事”已經是通電話這三分鐘以來第次重複了。

溫棗的耐心卻沒讓舒琳真的放心，“要不晚習別上了，我帶你去醫院看看。”

“醫已經班了。”

“沒事，我帶你去小陳叔叔他的私立醫院，我上去打招呼……”舒琳急忙道。

溫棗沉默。面母親的過度的關心，她總是很難招架。只是無意傷的手臂，卻好像在她看來比天塌來還要怕，以至於讓身邊的人認為她是被驕縱大的。

舒琳過去不這樣。她小時候，母親還在工作的時候，世界不是圍繞著家庭轉的。她有事，有上司，有主顧，有己的公務，有己的事業。那時候，母親還是一個頗有事業心的女人。

那時候……都是那時候了。

“媽，真的沒事。”她晃了晃腦袋，甩除雜念。很多東西會習慣。先從己開始。己習慣了，別人也只習慣了。這就不是癮。

她思維活躍的異常，沒有用心聽著舒琳的唸叨。只是偶爾敷衍的應上幾聲。一隻手肘抵著窗臺，另一隻握著聽筒，她捧得累了，身體便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倚著。

面前的玻璃窗被人從外面輕叩了一聲。

她抬眸，正好望見那虎牙。

一排潔白的牙齒明晃晃在眼前動著，膚白淨，修剪淨的鬢角，鼻尖抵在玻璃上微微變形發紅。虞川的眼睛是她形容不的模樣，不時呈垂樣，起來卻是上揚著的。

溫棗聽不到他在說什。搖頭，用嘴型告訴他她聽不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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