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從外把門給鎖了。

裴知謹拿過那份部署檔案，仔細看了看便放在了桌上，手指扣在紙面不輕不重敲了敲。

開啟影片軟體，待連上線後，臥室忽然“哐當”聲，似乎碰倒什麼東西，然後又聲“哎呀”。

他了眉骨，直接說道：“會議從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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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惜珊將不小心碰倒臺燈小心翼翼扶了起來。

美杜莎頭像燈身，上大浮雕燈罩，不用想就知道範思哲，三個字：賠不起。

躺在床上後，她強迫自己閉上眼，不去想別，尤其那些細密細節和意猶未盡體溫。

風吹拂，喚醒著月初枯枝，強忍著乾涸包裹著柔軟水。

在門外會議聲音就跟老教授講課似，刺激著她睡眠臨界，聽著聽著就睡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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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，郵到達東南亞個潛水聖，不少遊客轉乘遊艇去潛泳。

房裡本身就有電梯直達水瞭望室，正曲惜珊不會潛泳， 便透過極厚圓形鋼化玻璃窗，看著海五光十美景。

畢竟都自己熟知東西，她軟軟靠在裴知謹懷裡，然後指著眼前那些珊瑚、海葵和魚群，樣樣給他解說。

說著說著，她忽然繃直了身子，問道：“我解說得嗎？”

裴知謹稍微愣怔了片刻。

這句話她很久以前問過。

現在，時間不樣了，不樣了，身份也不樣了。

曲惜珊說話時候帶著絲不難聽警告，然後回過頭就這麼狠狠盯著他。

要敢說不試試看。

床這東西就別想再睡了。

他握著她手，眼簾掀，真誠道：“非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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