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揭開的衝動，壓低聲音道：“什麼都別問，我們先把天拜完。”

“好。”姜昔玦天對她說的第句話，尾音帶著壓制住的顫抖。

施月能覺到姜昔玦牽著紅綢的手也在顫，她有些想。

再次往前走的時候，姜昔玦明顯照顧她多了，牽著紅綢慢慢往前挪，還小心翼翼頻頻回頭看。

“走快點，還想想入洞房了。”施月逗他。

姜昔玦的呼似乎斷了拍，真可惜她帶著蓋頭看清楚姜昔玦此時的表。

“拜天！”

“二拜堂！”

“夫妻對拜！”

“禮成！”

.….

切都很順利，施月坐在洞房的喜床上，等著姜昔玦過來給她掀蓋頭。

很快，姜昔玦進來了，在她面前站了會，然後“嘭”的聲跪了。

施月：“？？？”

“你做什麼？”

“教主，屬失職。”

施月時無言了，氣悶在心裡喘過來，半晌才憋句來：“我們都拜過天了，你還自稱屬，還在我面前跪，你沒把我當你妻子嗎？”

姜昔玦猛抬起頭來，有些可置信望著施月。

施月嘆了氣：“先把我頭上個掀開行，我聽說你們的規矩裡，新娘子自己掀蓋頭好像挺吉利的。”

“我、屬……”

姜昔玦糾結了半天，句話都沒說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快點吧，會兒還要洞房呢。”施月道。

姜昔玦的手抖了，最後還站了起來，將施月頭上的紅蓋頭掀起。

目相接時，姜昔玦忍住移開了視線，然後他又跪了。

施月頭都了：“你就非要跪著跟我說話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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