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顧九年再也敢小看。

顧九年笑道：“侯爺放心，定有十成把握，此事成，就立刻娶言兒。”

可若是成呢？

定北侯很想問，但到底還是閉嘴了。

造反之事， 成也得成啊。

****

日後，芙蓉突然起了場大火。

正當深秋，天乾物燥，饒是景德帝命人救火，也是於事無補。

等到大火撲滅，已經是天之後的事了。

景德帝在外面痴痴守了整日，親眼目睹人抬著燒焦的屍首走來時，景德帝雙眼失神，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抽離了他的生命，讓他的呼都變得困難了。

“皇上！皇上節哀啊！”

立侍的聲音在耳邊迴盪，景德帝眼前黑，隨後天昏地暗，便什麼都聽見了。

他只知樁事，他這輩子中最重要的人還是離開他了。

他眼敢去多看燒焦的屍首，眼敢……

****

將將入夜。

顧九年領著位身穿斗篷的少女入，少女的臉藏在兜帽裡，旁人只能看見她纖細的身段，還有健步如飛的蓮步。

景德帝遲遲醒，太醫院束手無措，於是，首輔就將自己的未婚妻---神醫之徒帶入，給景德帝看診。

曹令就在殿內，他旬年紀，但面上毫無細紋，頭銀髮如雪，整個人看上去透著邪氣，宛若畫本子裡的妖物。

“首輔大人止步於此，衛姑娘且隨咱家過來即可。”曹令嗓音陰柔極致，像是練了什麼陰毒的武功。

顧九年與施言對視了眼。

曹令城府甚深，般人逃過他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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