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傅老爺子的聲音響在身後。

帶著些老人特有的沙啞嗓音, 還有這麼多年直不變的掌控切的譏諷。

“爺爺, 這麼多年了, 您就沒有別的招數嗎？”傅南錦淡聲, 並沒有回頭。

“招數老舊無所謂，好用就行。”傅老爺子走過來, “小姑娘到底是小姑娘，沒什麼心機, 是確實很聰明, 懂得趨利避害, 會減少很多麻煩。”

聰明？確實是。

傅南錦：“其實我直有個問題, 不如藉著天這個機會問問。”

傅老爺子:“你問。”

夏兮的身影已經看不見, 樓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。

傅南錦的聲音就在這有些壓抑的寂靜氛圍內響起：“當年，如果我不跟你走，你會任由我爸去死嗎？”

屋內的空調的製冷效果很好，窗子卻半開著, 半身受著空調帶來的透心的涼意, 手臂上卻是窗外夾雜著潮的風，讓人渾身難受。

傅老爺子從袋裡掏雪茄盒, 開啟，拿起只雪茄燃，了, 彷彿渾不在意：“如果你不跟我走，就變成了我的選擇，是你們並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。”

“如果呢？”傅南錦轉身，黑眸凝視著他。

“沒有被逼到絕路，是不選擇的，所以，沒有如果，只有現實，所以我說夏兮知道趨利避害，沒有到絕路，她就已經了正確的選擇，這個小姑娘很不簡單。”

傅南錦沒說話，唇抿成了條直線。

“其實，在你的心裡你希望她如何選擇？選擇你嗎？”傅老爺子興致盎然，眼睛裡都帶上了期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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