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滿滿。

不論心裡多疼，她面上都直著，和他開著玩，逗著他多說。

因為知這他作為這個家成員最後晚了。

她要讓他敞開了回憶，敞開了懷念。

他們直在外面呆到陳放喊他們回去。

“上樓吧，早休息。”陳放臉上隱約有了意。

上到三樓，推開臥室門，兩人俱怔，明白過來陳放把他們支去用意。

室內被裝成婚房。

兩隻龍鳳紅燭床上鋪著舊式龍鳳呈祥紅喜被，兩紅手工刺繡寢衣，整齊放在枕邊，上擺放著成對紅拖鞋。

兩人走進臥室，看到梳妝檯上放著封信。

陳知言展開，只有張薄薄紙。

上面陳放筆跡。

“言言，慢慢，你們好，請原諒爸爸媽媽無法參加你們以後正式婚禮，只能用這方式提前送上祝福。很興你們可以選擇彼此，願意攜手共度餘生，爸爸媽媽在這裡祝你們生幸福。”

落款陳放和時景。

時景名字她自己筆跡。

短短行字，陳知言看了遍又遍。

“這也你媽媽意思。”

陳放午說話猶在耳邊，可直到現在，陳知言才有了真實。

信邊上還放著箇舊式首飾盒。

陳知言開啟，裡面對瑩潤細膩玉鐲，燈光泛著羊脂般光澤。

“這我爸媽結婚，奶奶送給我媽。”陳知言眼眸浮現水光，“現在她願意送給你……”

送給江戀便意味著認她這個兒媳，同樣，也就認他這個兒子。

江戀眨掉眼霧氣，伸手腕：“幫我戴上。”

玉鐲大小剛剛合適，像量身打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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