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忝著臉說：“是是，師尊持久傲岸，非常人可比，徒兒領略過，再明白沒有！”

顧何羽睫抖動，更心虛了，對方越誇他越心虛。

夢魘之時事情自己點兒也記得了，到底當時是怎麼做，他也是很清楚。

自己靈力深，悟性又，這個方面別人比了，也能理解！

顧何鄭重點了點頭，“錯，既然知道，現在就應該再提。受了傷，弱，怕傷！”

言之鑿鑿，像真有這回事兒樣。

要是知道這切是自己編，蕭翊都要信了。

過師尊本正經哄人樣還真是可！

蕭翊忍住想親親這張胡謅八道小嘴衝動，繼續給他套，“師尊龍虎神，銀槍倒，徒兒仰慕已久，領略過之後更是惦念已……”

說著害羞般瞄了顧何眼，“師尊還這麼憐惜徒兒體，徒兒更感動了，徒兒這次受傷嚴重，恐怕時半會兒了，這可怎麼伺候師尊啊！”

顧何眼睛亮，明顯被這句“時半會兒了，沒法伺候師尊”迷了眼，明明臉求之得和竊喜，還要緊緊繃住。

他冷冷盯了蕭翊眼，臉深莫測，“嗯，既然這樣，也沒辦法，畢竟也知道師尊厲害——”

說著嘆了氣，惋惜般，“就等體了吧！”

蕭翊心底偷笑，“等徒兒體了，就來伺候師尊？”

顧何糊“嗯”了兩聲，趕走了蕭翊。

關上門，顧何舒了氣，回到間時在鏡旁停了來，看著鏡裡個人——

墨色發被支白玉冠半束起，琉璃色眼眸冷靜從容，張薄唇緊緊抿著，苟言笑。頜線乾淨利落，脖頸修，帶著幾分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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