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她被人玷汙, 也別人的錯, 她有什麼錯。”他的聲音低沉冰冷，像來自獄。

他寸寸收緊手指, 字句，吐字清晰而又定。

“她不會沒人要, 我要她。”

女孩的眼裡溢淚水, 腦袋空白只覺得喘不過氣來。待男人終於鬆手，楊書雅股坐在上，大大深呼吸了氣。驚魂未定的她忍不住大哭了起來，邊哭邊抬起手指指著沈昭，抖個不停。

“沈昭，我要告訴奶奶！”

“啊。”沈昭輕嗤，垂眸衝她嘲諷掀了掀唇角。“最把前因也和她說遍。”

楊書雅收起了哭聲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淚水將她的妝容打溼, 看上去十分狼狽。她突然覺得，沈昭和楊曦朵同路人，比如，都很懂得怎麼以牙還牙。比如，都很懂得怎麼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。而她本不他們對手。

沈昭提起蹲來，她嚇得股往後挪了挪，被他身上的低氣壓嚇壞了，又開始抽抽噎噎哭了起來。

“天的話，要敢在朵朵面前提起。”

沈昭揚起手掌，她尖叫了聲閉上眼睛。男人目光冷狠厲，嫌惡似的從她臉上挪開眼，手掌拂過放了手臂。

“就不像天這麼簡單了。”

他撂最後句話起身，大跨過她身旁。沈昭去廚房重新取了水果，看也不看她走了。

*

外面的雨又開始了，看上去並不麼容易停歇。時而耀眼的白光把天空和大照得通亮，還閃電聲卻沒有了。

沈昭讓人把窗簾都拉嚴實了，不讓楊曦朵看到外面的暴風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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