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到了歲末。想必各家各都在盡力準備過年。皇宮裡也如此，眼看著來送飯太監都喜氣洋洋。朕個廢帝卻沒有個人能想起來，歹給貼個對聯呀。

過朕也算豁達，僥倖活到現在已經莫大恩賜，其他也就別想了。

天又起場雪來。年雪似乎格外多，朕記得聽過句話：瑞雪兆豐年。可那些無家可歸民等來第二年嗎？

朕披上狐裘走殿外，紛紛揚揚大雪絲毫沒有停意思。朕搓了搓手，哈些白霧。院裡路已經完全被雪掩蓋，明天來送膳宮人可得小心些。

涼意自腳底升起，朕整個人都打了個冷顫。都樣了，妨雪得再大，把切都掩埋。

朕慢慢坐到上。

“當了皇帝又怎樣？你還那麼沒息。”刻薄語氣真耳熟。

恍惚中個衣衫襤褸女人走來。朕看到她來路上沒有個腳印。果然幻覺。

“你怎麼會現？”再次看到母妃，朕心頭平靜了許多。

“朱承漓，你個孽。”她目光太過怨毒，倘若時間真有厲鬼，那該幅模樣。

冷啊。朕閉上眼睛再看她，當那把劍刺去時候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

“朱承漓！”

奇怪，怎麼還有沈清晝聲音？

朕被誰搖晃了。抬起頭時正撞上沈清晝擔憂神。

“麻了。”朕累。

沈清晝言發抱起朕。朕被放在床上裹了知有多少層被子。

“麼冷天你還要坐到上？著涼了怎麼辦？”

身毒，朕還會害怕著涼嗎？句話朕可敢說來，只能乖乖聽沈清晝教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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