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瘋才怪。

可憐嗎？不！

落得這樣的下場，只能說他是活該！

在藥物的幫助下，縱瑞很快平靜了下來，腦子也變得清醒了，“是他害死了衛姍，你不想為你母親報仇嗎？居然就這麼放過他了？”

縱世穹知道，縱瑞說這話並不是在為他或者為衛姍抱不平，只是自己現在沒了報仇的能力，就想把別人當成自己的刀。

不過縱世穹並不想讓他如願，“法律已經給了他應有的制裁，他會在牢裡度過餘生。”

“哈？”縱瑞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“你真的是我兒子嗎？他既然可以讓自己從死刑變成無期，過幾年就能找個理由保外就醫，只要他出來了，手頭又有錢，沒人會管他是不是坐過牢。”

“我不是你兒子。”縱世穹冷冷地看著縱瑞，“我母親只教過我做人，沒教過我這些齷齪的東西。”

縱世穹說完動了動跟宥錢交握的手，轉頭道：“我們走吧。”

宥錢從縱瑞忽然發瘋開始就想帶縱世穹走了，聞言立刻搭住縱世穹的肩膀把他往大門方向帶，還不准他回頭，就好像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。

看到縱世穹真的跟著宥錢走了，縱瑞在鐵門內大喊大叫。

兩人都沒有回頭，回去的路上，縱世穹問宥錢：“安排好了嗎？”

宥錢點頭，“交給白正大哥了。”

縱世穹這下放心了。

白家其實是黑道世家，只不過為了順應時代，一直在努力洗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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