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，你快排你的指標。”

我想我哪怕低頭時都是帶著笑的——兩個截然不同的人，為著各自熱愛的事情，在中國的南北兩端奮鬥著。還有什麼比這種狀態更美好呢？

這種狀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？我想是我們的五週年紀念日那天。

說起來，那天其實怪我。

平時方岷和我影片時，會把整張臉都湊到鏡頭上，生怕我看不清他。但那天不一樣，鏡頭是對著電腦螢幕的，而聽筒裡只有粗重的呼吸聲。我立馬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麼，突然很想逗逗他。

本來，方岷大概準備趁寢室沒人準備速戰速決的，可我偏偏對著話筒喘氣，什麼勾人說什麼，方岷忍無可忍地低罵了我一句，然後更難耐地動起來。螢幕黑了。

沒想到，方岷的室友就在這時候回來，而手機開的公放。

大概是我這邊過於*蕩的叫聲給了直男太大沖擊力，他室友罵了一句“死變態”，然後摔門離開，吵著要找公司換宿舍。話裡對我和方岷的關係極盡侮辱。

後來，我聽說他們打了一架。

這件事還是鄭九告訴我的。鄭九沒入選管培專案，依舊留在寧城，但對公司的八卦瞭如指掌。他說，方岷現在深得領導賞識，回寧城後只要考核達標，定崗直接就是中層以上。雖然公司不管私事，但因為私事破壞了同事關係可就不一樣了。

我只能一邊在電話裡安慰方岷，一邊勸他收斂起鋒芒，定崗之前不要再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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