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。

也許，是跡延曾經經歷過什麼，所以才有了這種覺悟。

但是。

如今跡延就在他的眼前，而且還一副衣衫不整的誘人模樣，他從未想過會與男人在這種情況下見面，之前看到男人的時候，他也是非常的經驗，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在臉上。反倒是男人一臉震驚地盯著他，而且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
也許男人並不知曉，當時自己的樣子，在九皇的嚴厲是多麼誘人，那種脆弱的神情，出現在男人那向來都淡定成熟的臉上，那種震撼的感覺，難以形容的美好，雖然九皇也對此有點心疼，但是跡延那時候的神情，都留在了他的記憶裡。

他甚至覺得，男人其實對他並非那麼絕情……

九皇的雙手順著男人的腰，緩慢的滑向男人的後背，慢慢的輕撫著男人柔韌的身體，他知曉男人有苦衷，他放緩了語氣：“我找了你那麼久，好不容易找到你，你卻跟著別人走了，你有沒有想過，當時我有多難過？”

九皇目光柔和的注視著男人，這讓男人覺得自己不像是在被審問，而像是九皇在求證什麼，男人沒想到，九皇對他的態度還能保持著如此客氣。

但是九皇的話，令他陷入了沉思，他抬起眼，緩緩地看向九皇：“那你可曾想過，我在別院裡等待你的喜慶，你遲遲不歸，我無終無期的等，我的心情又是如何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時候青山水患那麼眼中，你都沒有回過別院，而是留在青山上。”跡延將當時的情況都告訴了九皇，九皇漸漸地皺起了眉頭，跡延卻繼續說，“那時候我獨自一個人下山去看那些百姓的暗衛，我並不是想多管閒事，而是我生在那個地方，那裡有難，我覺得我若是能幫上忙，就算是出一份力也好，我等了你很久，你一直都沒回來，我告訴自己你可能有事還沒辦完，但便獨自下了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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