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胖嬸的笑得更是眯了。

書院的早課皆是誦讀，未近女學便就能聽見裡聲音，秦青因著那夢裡秋，現倒有些近鄉怯來，低仔細理了理衣衫，這才領了蘆葦去。

她向來話便不多，卻也不是難相與的，女學的官家小們待她都算和氣，加之因病缺了好幾日的課，此番瞧她來，紛紛都打了招呼。

秦青一一應了，最後停在了空的案几前，有人自她後邊喚了一聲：“秦！”

面前的姑娘很是俏，正托腮瞧她，秦青想起夢裡自己的一頓胡編排，沒來由就頓了一才應：“陳三小。”

“什麼陳三小，聽著怪生分的。”陳怡榕起便就探了手往她額上，“莫不是還燒著呢？”

“……”秦青撥了她手，拉了她一併坐，“好了，榕妹妹，趕背書吧，不怕文先生背嗎？”

“你這人，大清早的能不能盼著人好？”陳怡榕瞪她，又偷摸湊近了些，“對啦，你還不曉得吧，咱們書院來了新人了。”

“誰？”

“就你落告假那日，蔣家少爺第一天來。”

秦青瞧住她，須臾皺了皺眉：“你這般開心什麼？”

“嘖！這你就不知了！”陳怡榕了案上的書冊，“有了那蔣家公，今年學考，我再也不用墊底了！”

秦青哽住了，半刻才：“那真是——恭喜你啊。”

“客氣客氣。”說罷，陳怡榕又想起來，復，“對了，你這幾日不曾來，怕是先生講的都不知吧，需不需要我給你補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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