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程歲安，從替那件事，到陳媚的藥再到文野侵吞文氏集團，全都說了一遍。

天空再一次陷黑暗，李明城說：“程助理，我們文總真的你到骨裡了，你，你別再逃了，好好和他在一起吧。”

程歲安本來就打算週日和他說的，她早就想通了，她相信了，文野的烈而熾，再怎麼逃避都能覺得到。

更何況，程歲安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。

午五多，醫生過來通知，說文野醒了。

程歲安第一個衝到他床前。

文野躺在一片潔白，臉和紙一樣蒼白，嘴都毫無血，睛地凹陷去，臉頰也瘦削許多。

程歲安覺得心疼極了，手掌輕輕撫上他的臉。

文野緩緩睜開睛，見是程歲安，似乎愣了一，接著努力想要勾起邊的笑容。

“文野……”剛喚完他的名字，淚就開閘了一般往淌。

文野抬起手，去她的淚：“不怕……”

程歲安撲在他上，哭得上氣不接氣。

短短的見面時間，一個一味地哭，一個一味地哄，什麼有營養的話都沒說，卻好像早已知曉對方的心。

程歲安第二天就能院了，她住院主要是因為裡還有迷藥殘留，現在已經完全好了，李明城告訴她，那邊已經查明，白秀娟五年前現平城，的確去過小哲的醫院，小哲兩次發病全都因為她，現在她已經在拘捕的時候自殺了。

程歲安還是在心裡唏噓了一通，這麼多年她一直以為的親生母親，用這樣的方式把所有真相展開在她面前，讓她不得不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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