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時，商之顏把他帶到了醫務室，和他囑咐幾句，就先回去和老師說一聲。

繼續上課，但面對他們還是感覺有一層霧，朦朦朧朧，看不透，看不破。

和他們對話時，會下意識揚起那種憂鬱的笑容。

勉強卻又燦爛，複雜而又華美。
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多麼的僵。

……

以往中午時，都是四人一起吃飯的，而今天商之顏搬了位置，和林維楠坐在一起，離他們有一層樓之遠。

而商之顏也和他們解釋過了，他的弟弟剛剛出院，自己要多照顧他一點。

只是她沒有注意到宋智鶴原本那筆的手，和舒意池將腦袋埋近臂彎氣悶的樣子。

而現在，商之顏看著他好像賭氣似的，戳著飯。

輕笑了聲，夾了一筷子菜給他碗裡，“這裡是學校啊！”

“哥哥～”低聲細語的解釋，有喚了一句。

林維楠抬眸看了看她，沒有說話，但是開始吃飯了。

“你，你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了。”

商之顏垂下眼簾，嗓音悶悶的，“心裡不舒服。”

那些我不是我的。

不是我的感情，不是我的朋友，不是我的一切。

現在你……可以成為我的嗎？

林維楠抬頭，有些後悔說出那些話，明明得到了解釋，為什麼要得寸進尺開始咄咄逼人。

“那，你以後都和我在一起。”

商之顏一怔，有些震驚的看向她，嘴角上揚，這是一抹於以往都不同的笑容，她燦爛，她好像找住了一個救命稻草，要把他也拖進深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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