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，孫問巧一直在思索著今天看到這一切，早已過了午飯時間，張書陽開著車隨便找個餐廳先吃頓飯。

“巧巧，你今天特別安靜，是在想些什麼事情嗎。”

“我看那個當事人，好像很感激你。”孫問巧問。

“很多時候我們不能只看表面，人是有可能騙人的，但是證據不會騙人，我們做律師的，講求的是證據，所以將來有一天你當了律師，千萬別被當事人的演技給騙倒了。”

孫問巧愣了一下，難怪張書陽面對劉火淼時，那麼冷淡，原來對於他來說真的就只是工作，而且還得跳脫人性，平淡的去看待他的工作，孫問巧不禁懷疑，她自己做得到嗎？

煦日的陽光透過玻璃，照射在張書陽白皙的肌膚上，因為熱他將襯衫的衣袖捲到了手肘上，露出結實的手臂，“我曾經接過一個案子，當事人是一位纖纖柔弱的女人，她的丈夫意外車禍死了，她傷心的樣子騙過所有人，然而我卻發現她將他丈夫所有的相片減成了碎片，最後還被我發現她在車子上動了手腳，害死了他丈夫，只是因為她丈夫有外遇。”

孫問巧害怕的縮了一下，怎麼有人這麼狠心，但是倘若不是她丈夫的背叛，，悲劇也不會發生，頓時也覺得那女人挺可憐的。

“可是外遇的那個人，也是不對啊。”

“我不看誰可憐不可憐，我只要知道是誰做，對就是對，錯就是錯。”張書陽不帶一絲同情的表情，在他的觀念裡，法律就是一切，沒有法外開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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