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非凡大步來到床前，只見燕舞換了一身乾淨衣服，神態安詳，就象睡著了一樣。

這也許就是她最好的歸宿吧！

“我一定要把害你的人找出來！”

他咬緊牙關，雙拳緊握。

忽然，一陣低低的樂聲傳入耳中，緊張的神經為之一鬆。

他循聲望去，卻意外發現那些聲音是從牆壁裡傳出來的。

來到近前，伸手觸控平滑整潔的牆壁，忽然白光一閃，一行行文字出現在上面。

靜心訣？

他心頭一動，指尖微涼，一絲絲奇異觸感隨著手指滑動傳遍全身。

心中煩躁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

“大長老把它都傳給你了嗎？”

恬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
他沒有轉身。

他知道說話的人是誰。

“對不起！”

他低下頭，象一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
“我沒能保護好她！”

“這是她的宿命。”

寒冰真人端坐在另一張冰床上，閉目打座。

宿命？

他眼前一陣恍惚。

我的宿命又在哪裡？

“我師父……也是寒冰谷的人？”

這是藏在心頭很久的疑問。

“他不屬於任何地方。”

寒冰真人的話讓他愣了一下，轉過身來。

冰床上的寒冰真人清瘦了許多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，在冰室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通透。

“轉過去！”

啊？

還要面壁？

他重又面向冰壁。

“陶青是誰？”

很久沒有聽到聲音，葉非凡又開口問道。

“是誰很重要嗎？”

如果對她說可能是她害死燕舞，又會怎麼樣呢？

他感覺有點怪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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