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聲音不對，戚易轉過來看了她一眼，但路芙低著頭，臉上看不清楚。

“帝都大學。”他轉回去看路，然後嘴裡跟著她重複了一遍，接著他問：“有把握嗎？”

他從妹妹口中曾聽說過這個外甥女兒的學習成績優秀，但他不清楚她到底優秀到哪種程度。

“唔...”

“沒有。”她實話實說，“一志願就是用來衝的，看運氣吧，今年題目偏難，可能會有希望。”就算一擊不中，後面還有五個學校爭著搶著要她呢。

難耐的癢意和無盡的空虛折磨著路芙，她看向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，手指修長挺直，指節分明，指甲圓潤整齊，她雖然不是手控，卻依然覺得漂亮完美，尤其是...

她用回答戚易的問題來轉移注意力，但是戚易又突然沉默了下來。癢意和空虛再次襲來，路芙只得在座椅上悄悄地磨蹭，卻如同隔靴搔癢。

戚易見她在座位上扭來扭去，似乎有點難受，曲起手指敲了敲方向盤，“怎麼了？想上廁所？”

在路芙承認以後，戚易看了看四周環境，加快速度駛進了路邊商場的地下停車場。

路芙解開安全帶下車，既然他誤會了，那麼她正好去廁所裡擦一擦，褲子是黑色的看不出來，就是黏糊糊地難受。

也許時間足夠，她還可以給自己摸一摸…

戚易之前帶她來過這裡，路芙能找到廁所，他就在原地等她就行了。

車門關上，一陣風揚起一些甜膩的氣味鑽入戚易的鼻子。味道很熟悉，他循著味道摸到路芙坐過的副駕駛座椅上，溼了一小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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