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人已經停很久，面前還放著杯雙奶。

秦安極有分寸：“如果是急事，你可以先回去。”

蘇盟解釋：“群小魚乾鬧事，隊裡要法。”

秦安只當他是言其他，默不作聲看了眼手錶，然後：“我午兩有課，會就得走。”

蘇盟扯了扯貼在背上的襯衫，他沒什麼東西可收拾，帶上人就能走。他的視線又落在秦安的手腕處，掃而過，心中沉悶，困著團解不開的結。

“我們......回再見。”

“再見。”

青魚幫群小屁孩放佛被群洗了腦，問到“藥從何處來”的問題，全都變成了嘴的啞，死死咬著牙，害怕他們鑽去撬開嘴。

蘇盟不虛，隻身走了審訊室，對著個個蔫啦吧唧的小魚乾兵將，最終選中了個年齡最大的陳年老魚乾。

“藥是誰給你的？”

老魚乾穿著破牛仔，著雙黑運動鞋，聞言掙扎了會，心說老子才不會告訴你。

老魚乾：“個穿著黑衣服的人。”

老魚乾：“......”

“在哪兒？”

老魚乾不受控制：“南邊的垃圾場，里人少安全。”

老魚乾差把老底都透了，用盡畢才學把人的裝束從頭到腳描述了遍，得到了個複雜的眼神。

老魚乾淚流滿面。

路楓看著裡面，嘖嘖稱奇：“蘇哥這回怎麼親自手？”

肖晟抱著資料：“有動力了吧？”

根據老魚乾的報，他與位黑衣人接頭是在城南的垃圾場，地方除了按時到達的垃圾車以外不會有其他人來往，人少安靜，容易被垃圾堆遮擋視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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